【第四章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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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儿的租屋处，是一间小巧温馨的单人雅房。
  墙上贴满粉色偶像海报，床边摆着毛绒娃娃，气氛原本是少女的甜美天地。
  但当顾辰扶着她走进门口时，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制服凌乱破损，裙子还垂在膝弯，一只鞋早已不见，满脚是灰土与擦伤。
  顾辰一语不发，小心地将她安置在床沿坐下。
  她蜷着腿，紧紧抱着自己，头埋进膝盖间，全身仍在微微颤抖。
  「婉儿……」他低声唤。
  她没有回应，只是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说出一句话：
  「如果你晚一点来……我就完了……」
  顾辰的拳头默默握紧，眼中压着怒火。
  「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我保证。」
  她终于抬起头，双眼红肿，唇角还在颤：
  「你……帮我擦擦好吗？我不敢照镜子……我不想一个人碰自己……」
  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