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复仇
  鄢国公赵弼在这整件事中都扮演着一个为虎作伥的角色,为了自己的私心和地位,帮着锦帝一起努力遮掩当年的这一桩丑事。
  而陆嶂那封信里却没有提半句这件事与锦帝有关,而是坦诚此事都是由他的外祖赵弼一手唆使,帮着赵弼促成此事的始作俑者则是那个门派的师父自己,潜入陆家伺机偷渡的是大弟子。
  结合之前在南书房的时候,锦帝亲口对陆卿说的,当年那个门派的师父的头颅被他挂在城门上三天,以儆效尤。
  而门内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则趁乱逃窜,最后被找到的只有残缺不全的尸骨,连面目都无从识别了。
  这两个不同的说法里面,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幕后始作俑者,以及逃窜的到底是大弟子的手下,还是大弟子和二弟子。
  两个不同的说法里面各自都有合理的地方,又有令人存疑之处。
  “你更相信他们谁的说辞?”陆卿见祝余陷入沉思,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陆嶂的。”祝余这会儿也已经思索过这件事,给出答案也十分痛快,“我刚刚想了想,梵国别说是百姓了,就连梵王都已经变成了药罐子和傀儡,那咱们在坊间听说的那些,自然也是有人蓄意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想方设法给后面做铺垫,增加自己说辞的可信度。
  那假堡主所说的版本,归根结底都在把所有的仇恨和矛盾往锦帝一个人的身上引,包括他不遗余力、见缝插针地挑拨你和锦帝之间的养父子之情,也都是一样的目的。
  那个时候,鄢国公还未倒台,以你和鄢国公之间的多年宿怨,哪怕是再怎么狠狠刺激你,你能够伤到赵弼的几率也是小之又小。
  反倒是锦帝,虽然身份要比赵弼尊贵许多许多,但你作为逍遥王,作为锦帝的养子,近距离接触锦帝,甚至行刺,难度都要小上许多。
  你呢?你怎么想?”
  “这还用问?你方才不是说了么,我们两个是同一种人。”陆卿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与夫人不谋而合。
  假堡主当初告诉我们的那些事,都是基于他和他背后势力的布局和谋划,说出来的东西都是带着他们自己的目的。
  陆嶂就不同了,一直以来,他除了自己的外祖父之外,本就没有别的依仗,这种时候如果想要耍心机,最明智的做法是把这一段过往彻底掩盖起来,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