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阴阳
  虽然他的面部和上半身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擦伤流血的地方,但是看也看得出来,那些並不严重。
  真正严重的是这人的一条腿,即便是被符籙撕了衣服做布条,紧紧勒住,固定在那棵小树的树干上,还是能够看出骨头断裂的痕跡,以及依旧不停从伤口涌出来的血液。
  “他的腿,还能保得住吗?”陆卿问祝余。
  这人的腿伤得实在是太重了,若是在军中遇到这样的伤势,估计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余生估计都只能凭藉一条腿和一根拐杖来站立行走。
  但是现在有祝余在,陆卿总觉得自己这位夫人本事深不可测,寻常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到了她这里说不定就可行。
  祝余没有忙著开口,而是仔仔细细查看过那个人的伤腿之后,才谨慎地点了点头:“可以试一试。”
  说完,她问一旁的符籙:“咱们马车上是不是有蜡烛和酒?”
  符籙点点头:“有,本来是备著路上万一有什么用的,酒也是您之前让我备的一罈子烈酒。
  我寻思您是想要留著万一路上阴冷,寒气太重的时候拿来暖暖身子用的呢。”
  祝余笑著摆摆手,她当初就是想著这一次出来不一定会遇到什么状况,想著以防万一,备一罈子烈酒,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处理伤处。
  没想到,今日竟然要用上了,还是用在旁人的身上。
  不过这种东西,用在別人身上自然好过用在自己人身上,她示意符籙不要捨不得,赶快把自己要的东西一併带过来。
  折腾了这么久,这会儿周遭的黑暗也已经渐渐淡了,天边隱隱约约多了几分淡淡的粉红色,霞光开始照亮天空,也逐渐照亮了下面的大地。
  在祝余做准备的过程中,那些被捆著的“山匪”陆陆续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捆了个结实丟在一旁,顿时意识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气恼不堪,咒骂声此起彼伏。
  没多久,他们当中便有人发现了不远处伤得很重,根本就毫无知觉的同伴,还有在一旁闷头不知道在忙什么的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