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捉摸不透
  这可把这些人给愁坏了,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拿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办。
  最后还是他们的头头儿拿了主意,给陆卿他们找了一间最大的牢房,在里面用乾草铺了厚厚实实的一层,又丟了几条被进去。
  这个季节,就算夜间微凉,也用不上被。
  但是人家毕竟是皇子,是王爷,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惯了,万一嫌鬆软的稻草也还是扎人不舒服,那可怎么办?
  別说是他本人,就算是他身边的那几个亲隨,在他面前是下人,在別人面前可也都是高攀不上的角色呢!
  换句话说,他们若是在这期间待这位逍遥王不好,回头万一圣上消了气,人家爷俩冰释前嫌,什么都不计较了,到那个时候清算起他们是如何虐待皇子,以下犯上的,他们有多少颗脑袋也不够掉。
  反过来,善待狱囚总不算是什么大罪过不是?
  於是在这样的考量下,除了那些稻草被之类的东西之外,没多久又有差人给他们送来了清水和布巾,好让他们能够简单擦拭洗漱一下。
  虽然说牢房怎么论都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和前些日子只能窝在里面的囚车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在吃过了衙差们送过来,明显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牢饭之后,几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就早早歇下了。
  陆卿帮著祝余在牢房一角把稻草又铺厚了一些,上面加上一床被,就好像是有一个鬆软的垫子似的。
  其他四个人就要相对隨意许多,严道心也给自己在牢房一角铺了一床被垫著,和衣而臥谈下了。
  符文符籙睡在靠近牢门的那边,两个人甚至连稻草的厚薄都不是很在意。
  在牢房里,陆卿也不好挨著祝余太近,连被也没垫地躺在了祝余几尺开外的地方。
  祝余躺在软软的被上,终於两只手都是自由的,腿也能伸展开,甚至夸张一点说,有这宫里的被垫在身下,稻草铺就的地铺甚至比那梵国小客栈里的床睡著都要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