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钱真的警告
  钱真依然没醒,在姜国也购买不到有妖兽血脉的代步工具,一行人只能乘坐马车回南域修仙界。
  刘庆生为几人操办了三辆马车。
  石磊和昏迷的钱真一辆。
  陈墨本来和李枢一辆,但叶青竹突然说有些话要跟陈墨说,於是就顺势和陈墨一辆。
  姜弘和李枢一辆。
  “叶姑娘要说什么?”陈墨负责驭车,居於前头,瞥了眼就坐在身侧,没有进车厢的叶青竹,疑惑道。
  “你在玲瓏坊...过得怎样?”叶青竹身著一件青灰道袍,料子朴素,不是法衣,却掩不住衣衫下的起伏,不算汹涌,却恰到好处地撑起前襟,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肌肤被阳光照得透明,能看出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现。
  那腰肢不肥不细,但腰线往下却是无比的饱满,被风吹起的衣摆下,隱约可见浑圆的弧度撑起布料,与身下的坐垫绷出一道丰润的曲线。
  陈墨视线望著前方,闻言神色一怔,毕竟自己的情况,在之前就说的清清楚楚,详细的不得了,过得怎样,听后心中自有评判,她为何还这般问?
  “还行。”陈墨舞动绑著驮马的绳索,轻喝一声:“驾。”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抬手拢一下鬢边碎发,那只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指尖因为练剑勤勉认真生著一层薄茧。
  她想到了从前,他有好多话跟自己说,自己说一句,他能一下说好多话,脸上带著笑容,主动聊別的话题,说一些好玩的事。
  哪像现在,自己说一句,他回一句。
  自己不说,他也不说。
  明明相识十几年,却变得如此的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