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你个傻鸟懂什么?没品的东西。」
  司渊的目光太凶悍,声音也太大,属於麒麟的气息扩散开来,嚇得胆小的雪貂越往鎏洙怀里拱了拱。
  司渊气得后脚直刨地,却因为雪貂被鎏洙抱在怀里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整个兽看起来非常躁动,要不是忌惮著鎏洙,他估计会扑上去將雪貂挤走,自己占据那个温暖的怀抱。
  鎏洙感受到了他的敌意,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炸毛的雪貂,道:“这是我的朋友,他胆子有点小,你不要嚇他。”
  司渊满肚子的气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他不敢朝鎏洙发脾气,又不敢扑上去將雪貂叼出来扔掉,只能气鼓鼓在原地转了几圈,愤愤不平地说:“就算是朋友也不用抱在怀里吧?他自己不会走路吗?”
  旁边的许陵光:“……”
  他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面,只能笑著打圆场生硬地將话题扯回来:“你和鵸鵌不在王宫里,怎么跑出来了?”
  司渊的怒气一顿,立刻又变得心虚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鵸鵌刚才被抓了个现行。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柜子里已经没了动静,显然鵸鵌听见了许陵光的动静,直接躲在了柜子里,不打算出来。
  司渊怎么可能放任他缩在后面,於是也顾不上雪貂了,探头钻进柜子里,咬住鵸鵌的翅膀硬生生將它拖了出来,然后才理直气壮地说:“是鵸鵌说王宫里无聊,叫我出来玩的。”
  鵸鵌一听他把锅全甩给了自己,当然不干,跳著脚道:“明明是你说王宫里没有酒喝,说你看见许陵光在家里厨房藏了酒罈子,喊我来找酒喝!”
  司渊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瞥了许陵光一眼,又理直气壮道:“明明是你先说想喝酒的!”
  鵸鵌道:“我只是想想!想想又不犯法!是你提议回来找酒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问题更大,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起来。
  但是鵸鵌显然吵不过四元,他气得去啄格外沉默的混沌,道:“你哑巴了?没听见这煞笔把锅全甩给我们了?!”
  混沌被他啄了一下,既然也没有反应,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著鎏洙看,一动不动宛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