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运动会
  如此,陈眠便放心下来:“好,那我们留下帮忙,华墨,应小姐,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封华墨回道:“我们商量过了,不能白来,决定还是留一天爬山溜达几下,尤其这两天,不下雨后风景独特,所以明天再下山。”
  大家都有了安排,纷纷动起来。
  紧张了好几天,年轻人们都压抑坏了,难得山中无危险,都带上食物和水爬山去了。
  之前紧张,很多东西都没有细看,现在见什么都新奇,尤其有一个对山林十分熟悉的应白狸,她更是博学,问什么问题她都能回答出来,从植物到地理,竟然无一不通,令人佩服。
  王元青还拿著小本子记下了应白狸说的一些风水知识,这可是课堂上很难学到的,她是建筑设计师,这些东西得懂。
  没想到应白狸如此博学,难怪她没有选择跟封华墨一样上大学,知识这么扎实,確实没有必要再花时间去学习了,以她的知识储备,只要能买到书,已经可以学任何自己想学的知识,这是她的能力。
  此前一直觉得应白狸是乡下女人的陈山河这次出行一再被震撼,从武力到学识、从思维到见解,远远超过他们,这样的人才,放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根本不是一句所谓旧时代女性就能磨灭,更何况应白狸本身与他们认知里那种旧时代的女性模样完全不同。
  从山上下来,大家都意犹未尽,旅馆里已经准备好饭菜了,老头跟老太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大家將大堂的桌子拼到一起,没有酒,只能用老头珍藏的茶,以茶代酒。
  “乾杯——”
  难得的放鬆时刻,又没喝酒,聊起来很高兴。
  陈眠说自己鉴宝无数,虽说不是最好的,但確实没看走眼过,他就说此地宝物不是那求雨铃,而是蛇脸人首领的一双鸳鸯鐧,可惜被应白狸给打裂了。
  就算是修復,应该也难以恢復到原来的价值。
  应白狸没想到他还记著这个事情,便说:“这鸳鸯鐧年代不够久,你之所以觉得它是宝物,是因为它用了特殊办法锻造,锻造人应当不是蛇脸人,他年纪太轻,可能是明清时期作为陪葬明器製作的,受了地下阴气沾染,从而成了可以分割阴阳的宝物。”
  本质上,陈眠看到的是这件武器的能力,而不是本身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