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回忆·唐晋原
  幼崽都懵了。
  迟钟:“……”这个该死的现代习惯。
  他唤人端来水和毛巾,直接给小豫米洗了个澡,收拾好之后,把信件交给下人送去京城,隨后唤来薛夫人。
  小豫米有点困了,但还是打起精神,想听听迟钟又要做什么。
  “你知道那孩子是什么情况。”迟钟也没跟她迂迴,开门见山道,“同样,你也有无数解决办法,比如,先跟薛家说一声,此等大事,就算是谎报,也不会有人坐视不管。可你都没有——你在等我。”
  迟钟离开京城去长安的事情是完全公布的,只是他没有动用那么大规格,也下旨不让官员铺张浪费地迎接,甚至还说,谁敢打扰百姓秋收,他就削了谁的脑袋。所以这一路才能这么安寧。
  可这件事情是公开的。
  薛夫人抱著孩子——她现在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最大的依靠——跪在地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落下。
  好半晌,她弯下腰,额头磕在木质地板上。
  “这孩子是奴婢的亲生骨肉……”她哽咽著说,“奴婢还没有,养过他,没有餵过奶,没有哄过睡……奴婢生產时伤了身子,他是奴婢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我捨不得……也许不是呢,他只是吃的不好,长得慢而已……尊上,奴婢捨不得他。”
  男人无法共情女人的这种悲哀,更何况他还是神明,神明是不会有自己的子嗣的,他们更无法理解。
  所以前世她把孩子要回来,养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想面对任何人。她蜷缩进自己的壳里,恐惧一切有可能把孩子夺走的人。
  那样其实不好,她知道对孩子不好,可是,可是……她死的时候,摸著孩子的脸颊,心里想的是,如果私藏神明的事情暴露,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自己陪葬了?
  “你知道我会来这里?这是故意给我看的吗?”迟钟托著腮,漫不经心地问。
  “……並没有,奴婢无法得知您的准確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