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这个哥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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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钧一髮之际，约翰猛地抓住玛姬的手，狠狠將她按在地板上，自己则毫不犹豫地趴在女儿身上，用宽厚的脊背筑起一道屏障，死死护住她。
  柯克反应极快，几乎与约翰同时俯身趴在地上，顺手拔出枪套里的手枪。
  子弹像雨点般射进咖啡店，打烂了窗边的玻璃，击碎了桌上的咖啡杯，墙体被打得碎石飞溅，店內的桌椅板凳接连被击穿，狼藉一片。
  惊慌失措的人们四处乱跑、尖叫不止，有人慌不择路地撞在一起，反而暴露在枪口下，变得更加危险。
  几声悽厉的惨叫响起，已有来不及躲避的人中弹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柯克看得火气一个劲往脑袋上窜，人都要气炸了。
  换作是哥谭，枪声一响，人早就要么溜得乾乾净净，要么直接掏枪跟对方对射了。
  也就大都会的人日子过得太安稳，连逃命都不会，只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趴下！全都趴下！”
  他吼得嗓子发哑，可真正听话趴下的没几个，场面越乱越危险。
  柯克气得对著窗外破口大骂：
  “老子来大都会是度假的，不是来打仗的！车里的杂碎，你们最好別被我逮到，否则我让你们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
  “干你妈的！只会耍嘴皮子的垃圾，有本事你站出来啊！看老子给你的身体多添几个洞，让你上床的时候多几种玩法。”
  骂声又冲又脏，柯克一听就笑了。
  是哥谭的味儿，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