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虚空大帝，太苦也太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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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推翻华燁，建立正义秩序，稳坐王位数万年，她以为已见识过宇宙的终极力量。
  但遮天世界的景象，尤其是青帝以凡株化形，最终横推宇宙、却又倒在成仙路上的歷程，让她那基於暗位面与超级基因构筑的认知体系，受到了根本性的衝击。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以自身伟力对抗整个宇宙规则的霸道之路。
  仙域……那会是比次生物位面更高级的维度么？
  ……
  超兽世界。
  冥王负手立於玄冥之棺前，周遭是无尽的黑暗与星光。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十万年孤独：
  “从一株不死药，到君临宇宙的大帝……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在任何一个世界皆是真理。但他的道，不止於征服，更有一份……淡然与超脱。”
  他在青帝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对“道”的执著，却也看到了另一种更为宏大、更为孤独的守护与责任，这让他沉寂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
  斗罗大陆，神界。
  海神神殿中，唐三静坐良久，俊朗的面容上充满迷茫与自惭。
  “长生……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