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第336章 追男人(下)
  男人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脑海里随之应景地浮现出女孩最后离开候梯厅前,看向他的那个眼神。
  一时心底躁意更盛,手指先于思考触上了屏幕键盘,他开始打字:「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我……」
  霍青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对方解释这些。明明不解释的话,某个持续困扰他的问题,兴许自今天过后就会因此无疾而终,最终一劳永逸。他该是感到轻松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理智提醒他,他现在进行中的这个行为本质上是在节外生枝。想不通、理不顺,也没法为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找到合理成立的支撑点,但他就是正在做这件事情,没有停止下来。
  真是古怪!
  等他好不容易编辑好一段完整的文字,男人看了又看,似是觉得哪里不妥,故又删掉,重新输入,反反复复,不知道该发什么才好。
  覃鸢给他打的第一通电话,是在霍青山醒来后的第五天,还是通跨洋电话。
  电话里,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先是表达对听闻他苏醒这件事的欣喜和激动心情,然后又绕着弯子提到许多别的事情,给人感觉话里有话,却又难窥其本意。霍青山听得不知所云,无奈出言打断道:“抱歉,我失忆了。请问你是?”
  电话那端缄默了足足半分钟,女人才再次出声:“青山,你在怪我,对吗?”
  男人闻言皱眉,对面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霍青山只得再次强调:“我真的失忆了。”
  挂了电话,霍青山问过来送饭的小李:“认不认识一个名叫覃鸢的人?”
  小李抓耳挠腮,想了好半晌,“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几天后,男人在医院的小广场上锻炼肢体,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一把抱住。为此,霍青山一度怀疑过,怀里的这个女孩是不是覃鸢?不过这个联想仅存在于在她开口说话之前的一小段时间,迥然不同的两道声线,使得霍青山果断掐灭了这个猜测。
  直到有一天团长带着夫人来医院探望他,霍青山从团长夫人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病房里,上一个话题刚刚结束,团长给夫人递了个眼神,团长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青山啊,你和覃鸢的事,嫂子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趁着今儿个跟你道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