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第324章 《是珍珠》
  我见过身边的太多人穷极一生,最终也没能够想通这短短六个字到底如何实现。因此,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是那么多努力的人当中,得到了眷顾的那一个。
  说了这么多,临到结尾,忽而想起那位赠与我录音机的良师益友,还曾送给过我的一段话,过去这么些年里,无论身处顺境逆境,我一直用它来警醒或激励自己,给予我不竭的力量,如今也想在后记里分享给各位:
  “真正的清醒不是用犹疑困住畏缩的脚步,而是向前走时保持观察、思考和不断强大自我的能力。”
  谨以此言,与诸位共勉。
  珍珠. 2007年9月28日」
  孟呦呦轻轻将掉落的这张书页按照页码数,仔细塞回了原处,然后她将书本合上,绕过书架,边走边道:“苗老师,我这里有本自传文学,不知道被谁塞到自然科学类这块了?”
  话落,下课铃正巧响起,两人一站一蹲,隔着书架框对望一眼,随即无奈地相视而笑。她们的整理进度没能达到预期效率,但上课耽误不得,只能等到下下节课再继续。
  走向教学楼的路上,孟呦呦想到了什么,问道:“苗老师,你说的那位珍珠校长平时不常待在学校里吗?”
  “在啊,正常来讲大部分时间都在,小学部和初中部两头跑。她就定居在县里,这段时间没出现在学校是因为近期发了新书,出版社搞了几场全国高校巡讲的签售会,她这会儿满中国地飞呢。”
  上楼时,几个学生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跑下来,苗老师立刻出声提醒:“你们几个,不要在楼梯上打闹玩耍,太危险了!快点回教室去,马上上课了!”
  学生们顿时安静下来,齐声应了句“知道啦”,转眼就跑没了影。
  苗老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翻看着,这才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上回在微信上跟她联系,她好像说……下周差不多该回来了。”
  …
  清晨,孟呦呦是被学校的广播乐吵醒的。昨晚后半夜来了生理期,孟呦呦肚子不太舒服,临时跟同住一间职工宿舍的苗老师商量好换了早课,她索性将闹钟往后调了一个小时,难得多赖了会儿床。
  这下既然已经醒了,腹部的不适感也有所减轻,孟呦呦决定起床,快速洗漱完毕后,她走到窗边打算开窗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