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第197章 后来的后来
  江母的腰肌劳损好些了吗?还是更严重了呢?之前教给她的那些锻炼手法还有在坚持吗?
  这些楚瑶都无从得知。
  她们从自己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连带着她和“他”之间微弱的连接也一并消除。
  她又成为了一个独行的赶路人。
  后来,那封绝情信楚瑶一直带在身边,信纸右下角几处曾被泪水洇湿的地方,时间久了,就变成了一小块淡淡的、形状不规则的抽象水墨画。
  他其实从未直接向她表达过心意,更别提有任何的承诺了?没说过喜欢,也没有叫她等他,更没说过他会来找她,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短短十几天的相处而已。
  他们之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那个吻,一个严格意义上,不算亲吻的吻。
  她待在庄园的最后一个晚上,也是他待在庄园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以为她睡着了,但其实没有。
  楚瑶知道他一直站在床边看着她,呆站了很久,黑暗里楚瑶闭着眼,悄悄调整着莫名越发慌乱的呼吸,怕被他发现自己在装睡。
  然后她听见他转身、一步、两步、三步……是朝着门口走去的脚步声,很轻缓、距离在慢慢变远,却又蓦地顿住,脚步声像是突然调整了方向,又再次朝着床边靠近、一步、两步、三步……楚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他偷吻了她的唇。
  很轻很浅的一个吻,楚瑶记不清那一刻自己的心跳有没有漏掉一拍。
  他偷吻了她,之后,便长久地离开了。
  然而,在看到信的当下,她决堤的泪水,并不是因为他说他心有所属,只怪她心思细腻,又太擅长察言观色。
  无论是江母极力掩饰起来的忧虑,还是她看着江母打开抽屉取出信封时,匆匆一瞥看见了下面的那张《转学证明》,再就是眼前这誓要同她划清界限的文字,让楚瑶在一瞬间想起了,他给她地图说要送她逃出去的那个晚上,一切都是那样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