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又干我?
  生意人都很聪明,身为酒楼的少东家,从小在长辈的耳濡目染之下,舒启超很懂得审时度势。
  向俊豪亲自点名,儼然对方看中的面子,之前不是关係户,现在也是了。
  这时候去上眼药,岂不是自討苦吃?
  “峰哥,大家整日待在一起,还是说些別的吧。若是张鸿回来听到,大家脸上都掛不住。”
  “超子,你怎地替张鸿说话?”曾逸峰愣了一下,倒酒的动作猛然停滯,反应过来后大声质问。
  “別喝酒了,省的惹出祸事。”舒启超答非所问,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
  “祸事,什么祸事?你出去问问,院子里谁不知道我,我还怕他一个小杂碎?”曾逸峰有一种背刺的感觉,情绪很是激动。
  “我来此是习武,不是来得罪人的,你再这样,这酒我便不吃了。”舒启超可不是莽汉,他知道有些人可以欺负,有些人欺负不得。
  一旁的马晨翔听到这话,也有些上头,立马出声质问:“平日里都是兄弟相称,只因一些口头纠纷便要离开。”
  “还是因为现在张鸿起势了,你要赶著上去巴结,將这件事捅过去。”
  “翔子,你喝醉了,超子和大家相处多日,怎是那种小人。”曾逸峰假意阻止,却將“小人”两字刻意加重声音。
  这是在骂人。
  舒启超哪里听不出来,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他家境优越,平日里哪受过这种气,和曾逸峰相交,不过是找人一块寻乐。
  喊他一声锋哥,还真把自己当锋哥了?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你们好自为之!”舒启超將筷子摔在桌子上,撂下一句话愤然起身,若不是念及往日的恩情,他定要喊人教训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