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南下衡阳
  那土匪头子见他出手如电,知道遇上了硬茬子,哪里还敢多言,一挥手,带著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封不平等收剑回鞘,走到骡车前。那几个妇人见他过来,嚇得瑟瑟发抖,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鼓起勇气,颤声道:“多……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封不平等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俯身查看地上那几个汉子。三死两伤,伤的两个也伤得不轻,一个断了腿,一个胸口挨了一刀,血流不止。
  他嘆了口气,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那两人敷上包扎。又对那妇人道:“你们是哪里人?可有人在附近?”
  一个中年男子挣扎著坐起,喘息道:“在下……在下是张家集张家的管事,护送家眷回籍……不想遇上了歹人。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封不平等道:“张家集离此多远?”
  那管事道:“往南二十余里。”
  封不平等点点头,又看了看那几辆骡车。车上装的是箱笼包袱,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家眷。他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张家集报信,叫人来接。”
  说罢,他施展轻功,往南掠去。
  二十里路程,不过半个时辰便到。张家集是个不小的镇子,封不平等打听张家的位置,原来张家是本地首富,良田千亩,开著几家铺子。他找到张府,说明了情况,张府上下顿时乱成一团。张家的老爷张员外亲自带著家丁,套了马车,跟著封不平等赶回山坳。
  等把伤者抬上车,把死者收敛好,已是深夜。张员外对封不平等千恩万谢,非要请他到府上歇息。封不平等推辞不过,便隨他回了张家。
  到了张府,张员外置酒相待,又唤出儿子来拜见恩公。那少年名叫张承志,今年十四岁,生得眉清目秀,只是脸上还掛著泪痕——今日死的人中,有他的一个叔父。
  张承志恭恭敬敬地给封不平等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时,眼中却透著一股倔强与渴望。
  “恩公,”他忽然开口,“您武功这么高,能不能教教我?我想学本事,保护家人,不让坏人欺负!”
  张员外一怔,隨即斥道:“志儿不得无礼!恩公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你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