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回答
  他突然有些想笑,当初文鸢这么自信,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男人背叛是什么滋味?他早就说过,男人本性如此,凭什么要求一个美色在怀的男人守身如玉?太可笑了不是吗。文鸢错得太离谱,他必须要她迷途知返。
  身前高大的身影压近:“那么现在你还觉得他对你好吗?”
  两人相隔极近,近到他能感受文鸢瞳孔中的痛苦。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没处理完。
  魏知珩伸手,时生递上一把枪。在女人呆滞的目光中,把枪塞在手里,亲自教她握着对准地上两道可怜的身影:“谁欺负你就杀了她,文鸢,我教过你的。”
  男人强悍的气息包裹着她,文鸢开始颤抖,逐渐地,连枪都攥不稳。可魏知珩打定了要逼她做决定,死死禁锢住挣脱的动作。
  忽地,身前的人儿反应过来,像受了什么刺激,不断从他怀里挣扎:“是你,一定是你逼他们的,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众目睽睽之下,魏知珩丝毫面子也不给:“我逼的?我可从没逼着他脱裤子。”
  他强硬地把人抱进怀里,要她看地上被几杆枪指着,已经吓傻的mia:“不如你问问她,在床上衣服是怎么脱的?还是说,亲口告诉你他们是用什么姿势上的床?”
  一字一句都在刺痛她的心。
  越是这样,魏知珩越觉得刺激,胸口的痛意蔓延到大脑神经,酣畅淋漓。仿佛只有这样,文鸢才能醒。他原本不想用这种方式,可她太倔,也太傻,轻而易举地相信别人,他怎么会允许她跟别人跑了,文鸢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谁欺负你,我就杀了谁。”魏知珩贴心地吻了吻她的耳朵,暧昧缱绻,“如果你犹豫了,我替你动手。”
  这句话并非玩笑,眼看他真打算动手,文鸢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没跑几步又被人一把拽回来,死死禁锢在怀中。
  地上的两人被七八杆枪指着脑袋,魏知珩冷冷开口:“没关系,如果要他们死,你就尽管护着。只要你敢再上前一步,他身上就会多一个枪眼。”
  一句话,断绝她所有挣脱的可能。
  文鸢不再逃,见她彻底安静下来,魏知珩慢慢松开。正当他以为文鸢想通,女人转过身,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