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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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阿k听他忽悠,原本这几天修身养性,被拉着在赌场里玩了半天,到了晚上又叫了几个高层管理折腾到会所。阿k嫌人多,一群人尽放些憋不出来的屁,烦,两人这才单独上路。
  那辆刮坏的车也拖去上漆,于是晚上出门开的是阿蟒车库里那辆许久不见的路虎。
  阿k还笑他今天怎么回事儿?放着车库随随便便上千万的跑车不开,那么多豪车,挑挑拣拣开了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色揽胜。
  盯着前窗的跟车距离,阿蟒打了个哈切,懒懒回他:“不爱坐滚下去。我没嫌你抠门,你倒还嫌弃上我寒酸了。”
  说完,阿蟒冷不丁转头:“别以为我不知道让你开车去加油,你特么省那几百块,在路边买用塑料瓶装着的汽油,那东西都不知道掺水没有,你也是真敢往我油箱里灌。”
  “几千万的表都戴手上了,还能差报废这一辆车的钱?”副驾驶的阿k歪头睨了着他手里的新表,鬼精道:“看着不错啊,等这一批项目结了账———”
  “滚蛋,没你的份。”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外握着匀速行驶的风,感受着夜晚霓虹阑珊的快意。
  路虎底盘轰鸣一声,如剑出鞘一路冲刺着,冲破夜色禁锢。
  到了会所,还没进门,经理一见熟客面孔,迎上来的速度比谁都快。
  阿蟒把钥匙一丢,单手潇洒插兜,笑得邪性,另一只手抓小费拍拍他的脸:“把车停了,油箱加满。”
  “当然、当然。”经理笑容满面,吩咐人下去开车,自己则亲自把人接待进事先备好的包厢,丝毫不敢怠慢半分。
  每次出行,阿蟒总不喜欢太高调,人急哄哄带一堆太扰民,引人注意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在自己地盘上也没必要闹太多,差不多就行。有人敢动手,也得掂量能不能有本事掀起风浪。
  因此,阿蟒连安保都只带两个挡枪的,自己则配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