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Spa
  这女人看着漂漂亮亮,年纪不大,估计是大学刚毕业的孩子,家里有钱的可能性并不大。帮她做手部拉伸时,手指尖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指茧子,那是得从小开始做活才能长出来的,娇生惯养的人不会有。
  唯一可能那就是有钱人养的小老婆了,怪不得那么阔绰。
  心里这么想,店经理却没表露出半点儿讽刺情绪,该怎么笑还怎么笑,送上门的钱不赚,那太不划算。
  文鸢趴在床上,背部传来推拉的酸痛感,整个肩膀都放松了不少。
  身体舒服了,脑子开始昏昏欲睡。今天人手不够,旁边的店经理还在帮忙调制闷身的草药,等从外面进来,拉开帘子时文鸢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室内的光闪了闪,脱在篮子里的衣服却突然响了起来,把文鸢吓了一跳。
  店员翻找手机拿给她,文鸢一瞥,熟悉的备注。迟钝了半分钟,对方依旧不知疲倦地打着。
  接通键摁下,传来一声让人浮想联翩的轻哼,“啊疼…轻点儿。”
  电话那头正在查看叁江城地段规划的男人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呼吸滞住,半秒后冷声问:“你在哪?”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羞耻声音,文鸢立马叫停按摩的店员。刚才一个用劲,她实在酸疼得没扛住。这下空气中静得只剩下尴尬。
  “…”良久,文鸢回答他:“我在按摩。”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窸窸窣窣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钻进文鸢的耳朵。屏幕贴在她的脸上,微微发烫,她不知为何,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我刚刚力道太大了,没做什么…”
  话脱口而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文鸢自己也愣住,只觉得自己越描越黑,刚才或许还没什么,一解释实在怪异。
  魏知珩已经放下文件,舒服地靠在办公室椅背上,懒懒转着签字钢笔。听完她欲盖弥彰的解释,愉悦调侃:“我还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
  “…”文鸢有些头皮发麻,无声润了润嗓子,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字正腔圆的嗯来,回答他:“没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