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狠毒
  阿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站起身,拿鞋子踢皮球似的踢了踢他脑袋:“行呗,你说,我这个人最讲情面了。”
  眼见有活路,男人像只蛆虫一样扭到他脚边,被踹开也厚着脸皮凑过来:“基恩先生现在知道你们要监督他那些工厂的事情了!”
  “说点有用的。”阿蟒不耐烦道。
  男人哆哆嗦嗦看向凳子上的人,他知道那个人才是幕后的老板,今天他能活还是能死全都仰仗着开口一句话。接下来的话尤为主动诚恳:“他现在人在美国,他…他不止有我们几个人,在老挝也有盯着你们的人手。”
  这消息倒有点用,阿蟒蹲下身听他呜呜咽咽地报完名单,突然,身后清脆地响了一声。阿蟒回过头,是魏知珩把玩在手里的打火机合上了盖子。
  他不说话,那股子阴测测得气势比开口还吓人,有时让阿蟒都觉着打心底发怵。阿蟒连忙喊了声哥,“看来基恩还是有备而来,我就说他没那么好拿捏。”
  他试探地问:“怎么处理?”
  魏知挑眉,瞧着地上两个血人,倒是也很好讲话:“这两个你看着办,剩下的,不要打草惊蛇,把人都筛出来,以后报假消息上去。等事情结束再料理。”
  “那我就看着办了。”阿蟒笑。
  一听要丢给阿蟒处理,男人心里又慌又急,顾不上疼,一个劲磕头,磕到血肉模糊:“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畜生养的,你们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卸我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行,留我一条狗命吧!”
  血和泪混着鼻涕狼狈淌下,片刻,男人整张脸已经无法直视。
  阿蟒知道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知道错了。可要是什么事情都能用道歉解决,那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这事情可轻可重,阿蟒突然就笑了,笑得骇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多死了三个人?”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敢说话,阿蟒站起来,问了旁边人一句,随后打了通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好听的的声音,喂了两声。
  阿蟒打开免提,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不是阿诚,我是阿诚的朋友,他让我往家里寄点东西,弟妹现在住哪儿啊?我顺道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