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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知珩比金瑞要高一些,停下来黑影子压在她面前时格外压迫。
  房卡刷开,魏知珩没有急于进去,高大身影堵在门边转过身看她:“有心事?”
  文鸢急忙否认,将一脸心事遮掩住:“没有,你的肩膀湿了,先进去洗澡吧,不然感冒了怎么办。”她指着他肩膀。
  她不擅长说谎,一说谎,眼神就会不自觉漂浮,譬如现在。魏知珩没有计较她究竟在想什么,推门而入,将伞随意扔在门边,开始摘眼镜解衬衫扣子。
  他今天穿着件单调的白色衬衫,一股文雅气,摘下眼镜却是另一副光景。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s hu8co m
  魏知珩的头发有些湿,他随意一捋,将眼镜扔在桌上便去浴室洗澡。
  桌上的那副薄透金丝眼镜微微泛光,文鸢捏起,观察了下,惊讶地发现一个事情,知珩压根就不近视。
  那他戴眼镜做什么?装模作样。
  她见过他摘下眼镜的样子,比戴眼镜时要精明得多,他长了一双会骗人的眼睛,而戴这个。文鸢又看了看手中的眼镜,认定他戴这个一定是为了遮住自己眼底那些算计。
  文鸢脱下那件沾满他气息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背上的包却没舍得丢,她走到白天插好花的瓶子前,将包中的钱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后,才坐回沙发上整理今天在外面买的两个纪念品。
  她并没买太多东西,两个建筑品是来老挝后唯一采购的东西,不算太漂亮,甚至过于劣质,却能在手中把玩得乐此不疲。
  两个劣质品捧在手心,纯金的招财猫被遗忘在角落。
  文鸢眉眼弯了弯,心情还算不错,太入神,导致身后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魏知珩单下身裹着件浴巾,露出健硕漂亮的肌肉线条,擦了擦头发,抬眼便看见有沙发不坐偏要半跪在地毯的女人。
  察觉到有黑压压的影子逼近,文鸢猝然回头,脸上浅薄的笑意还没褪去。在看见他的一瞬微怔了怔,随后扯着笑,别提有多假,魏知珩却没拆穿,淡淡注视着她,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在沙发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