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礼物
  眼泪越擦越多,文鸢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难过都哭完,仅仅依靠他支撑才没摔在床上,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伤心。猜颂死的时候,那废物男人被折磨也没见她这样难过。魏知珩猜不透她到底在难过什么,问也只会哭,擦眼泪的手逐渐加重:“你到底在哭什么?”
  哭什么。文鸢抽噎了几下,才泪眼朦胧看着他:“我….回不了仰光,后天是妈妈的入灵的日子…..我,我想回去看看她,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叁言两句,男人听出了意图:“你想去寺庙替她上香?”
  文鸢愣着点了点头。
  魏知珩垂眸,揉了把她脑袋:“那也不需要哭,多大点事。吃完了饭再陪你去就是。”
  “可你不需要去忙了吗?”
  望着她贴心的眼神,魏知珩嗤声:“再忙也得抽时间呢,以后不准为这种小事掉眼泪,都哭丑了。”
  “…..”
  文鸢点点头自己擦掉眼泪,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抬起手臂问他:“这个是什么?”
  魏知珩起身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坐在床边回头看她手腕。白皙的腕间挂着个金闪闪的手环,上面镶嵌着一圈鸽血红宝石以及点缀装饰的白钻,和她很衬。
  男人淡然:“你上次放在餐桌上的珠宝杂志图不就是这个?我还以为你喜欢,定了一套。耳环戒指和项链在桌上,自己去拆。”
  镯子是定制的,卡在手上尺寸正好,宝石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实在….过于招摇。
  还没反应过来,魏知珩慢条斯理地系扣子,对她又道:“喜欢什么要说,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不算昂贵。”
  女人脸上惊讶的表情不似作假。魏知珩有些想笑,他知道,她哪里是不想说,是不要他送的罢了。哪有女人不爱这些金银珠宝?没记错的话,当初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送她一个廉价至极的东西她都好好珍藏吧?怎么一到他就各种推脱了呢?
  归根结底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给钱都扔了,什么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