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给我听(H)
  变态对她的表情十分不满意,把人往浴缸上一摁,背对着他。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再次抵上来,这次却不是冰凉的,简直要烫到她受不了,尺寸也大得吓人。就在她肉穴口不停磨蹭着,将那些酒液都低了进去,省去不少爱抚的水液。
  磨蹭了几下,肉壁内涌出了不少蜜汁,将部分还深埋在里面的酒都冲刷出来。淫液混着酒液粘稠极了。
  魏知珩摁住她乱动的腰,眯着眼睛欣赏眼前一幕。
  高昂着的性器上布满跳动青筋,十分狰狞可怖,但它此刻抵在着粉嫩可人的穴瓣上磨蹭着,一个不小心顶进去把人逼得叫出声,在雪白的臀肉上尤为显眼。
  他眼睁睁看着龟头没进去,自己的东西被一寸寸吃掉。穴洞就这么小,插那么久还不过个小拇指盖大,此刻却能把他给吞下去,他都不禁怀疑起来,到底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干都还是那么紧。
  这种视觉的冲击力,刺激得他忍不住冲动,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都撞了进去。
  身下的人叫出了很大一声,身体里就像被塞进了钢筋,又涨又硬,说不上是痛更多一些还是涨更多一些。
  插进去的人也同样不太好受,早知道应该多做些前戏,这会儿肉壁紧得差点儿把他魂吸出来,又紧又烫地,他还能碰到刚才没流干的酒渍。
  魏知珩找到了乐趣,往前顶了又顶,把里头捂得已经有些温的酒送出来又推进去刺激她。
  这番刺激确实让身下的人给了很大的反应,文鸢扒着浴缸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难受极了,可身体却又有股异样的快慰感想要迎合,她咬着唇不让自己接受,仿佛接受了,就是对自己自尊莫大的耻辱。
  即便做过那么多次,她仍觉得,只要自己的心没有跟随着臣服,那么一切就当作是被狗咬了。她就当作是噩梦一场,醒了,逃脱了,就能结束。
  可她越是想要逃避,魏知珩就越要她认清现实。
  他掐着她的腰将其翻了个身,面对面。让文鸢清楚明白地看清、记住他的脸,记住身上这个驰骋的男人是谁,是谁把她干得腿都合不拢。
  文鸢的腿被他抬得高高地叉开,方便他能跪在双腿中央。耻骨撞得啪啪作响,混杂着水渍声,浴室里除去酒香还多了份甜腻的味道,闻着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