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眼熟
  不过他对魏知珩这种一掷千金的手笔还没个底,推了推时生,“欸,你老实跟我说,主席到底有多少底子…..”吴子奇几根手指冲他捻了捻比划。
  时生压根不想搭理他,扭过头去,又被他推来推去,烦得想拔枪:“想知道你自己去问。”
  “时生兄弟,这你就把路走窄了啊。”吴子奇呵呵冷笑了两声,对他的态度极度不满,“你忘了?是谁当初在达更山上帮你把那些电线啊基什么线啊网络啊办好的?我还杀了头猪给你吃呢,咋能忘恩负义。”
  “……”时生看了他一眼,闭嘴。
  房间里,文鸢套上了一条抹胸的酒红色修身礼服,佩戴水红色的钻石项链,刚好与走进来的人胸前点缀的一抹红相映衬。
  地上还放着一双没穿上的黑皮红底嵌钻高跟鞋,魏知珩左右看了看,人在淡黄的酒店光线下显得可口诱人。尤其那又细又长如天鹅的脖颈,看人的眼神也是高傲的。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蔓延心头,好像她本来就该属于红色,目空一切的傲意。
  就是,他目光又落在她白得发光的肩膀上,忍不住皱起眉。当时没心思挑,竟然选了这么一条漏这漏那的裙子,倒不是担心冷,纯粹被他人看了去太不值当。
  于是随手扯了条搭在沙发沿的披襟在她肩膀上裹得严严实实才算满意。
  被他一碰,又这么盯着,文鸢倍感不适。两人力量悬殊,她又挣扎不开,只能随他去。
  随后,魏知珩缓缓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文鸢吓了一大跳。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文鸢立马缩回腿,可惜已经晚了。魏知珩捉住她的脚踝,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笑了笑,而后抬头瞧她。
  文鸢的表情有略微的惊讶,还有丝丝迷茫,对他感到不解。像只接受投喂却又胆怯,探头探脑的狐狸。
  魏知珩半跪在地上,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比划了一下,随后才帮她穿上了。动作缓慢而温柔,从他脸上看不见一点玩弄,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但神情却又认真。
  细白纤长的腿在光线下瞧不见一丝赘肉,分不清究竟是人衬衣还是衣衬人,毕竟,怎么能有人长得如此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