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泪
  又近,两人脚尖已然对着脚尖,只需要抬一抬下巴,就能碰到她说话的唇。听见邬捷的话,文鸢顿住了,这样不舒服的姿势让她沉默了好几秒也没回答。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都说了不要怕我,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她再次抓起文鸢的手腕僵在半空中,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
  文鸢的手腕真的太瘦了,抓起来僵硬,但这个角度。邬捷垂下了眼睫,里头的风景一扫而光。
  瘦归瘦,还挺有料,至少该长肉的地方都没亏待。
  邬捷缓缓垂下来,呼吸越来越近,唇瓣即将相触之时文鸢偏头避开。而距离太近了,唇瓣擦过的柔软触感像电流般闪过,麻得叫人受不了。
  “太可怜了。”邬捷依旧维持着埋在她肩头的姿势未动,只侧头,唇再次贴近她故意偏开的脸颊,“像他这样用女人的眼泪来作威胁,我邬捷是做不出来的。”
  浴室内的氛围逐渐灼热,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闷暧昧。
  抓住的那只手明显僵了下,邬捷勾唇,鼻尖全是沐浴过的香气,连带着此刻也觉得清爽。
  “你说,对不对?”
  文鸢闭了闭眼,那目光扫在她身上,又烫又执着,想忽视都难,于是空出来的手还在紧紧抓着浴巾。
  “感谢您能帮我,我知道您是好人,否则也不会来投奔。”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却被毫不留情打断,“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啊,你跟着我,当然要付出一点报酬。”
  条件么…..文鸢鼓起勇气转过脸来,对上她赤裸直白的视线,“我不想再落进他手里,如果您…..”她顿了顿,即便毫无报酬和胜算也想试图谈这个不合理的条件。
  “如果您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当牛做马,或者献祭自己这条命。”
  邬捷听笑了。她要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做什么?能那么聪明从魏知珩手上逃出来的人会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么?既然不是听不懂,那就是在装了。
  嘭地一声,背撞在墙上的声音。她将文鸢压得再无可去,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浴巾的手松开,往一侧开水阀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