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死你了
  果不其然,魏知珩就笑了:“能从免费别人手上拿一份成熟完整的线,为什么要自己从零开始做。”
  男人向来是随心所欲,念头也是感兴趣而起。他根本没耐心等个一两年亦或是更久的时间等待它慢慢扩大完善。相比之下,从别人手上抢过来似乎就要更省事得多。
  时生腿上的电脑屏幕忽地亮了下,赫然弹出通讯的号码框,正是远在日本协助山口组拓展市场的赋生。
  摁下接通,男人的脸占满了一半镜头,正规矩坐在方木桌下。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但背后巨大的香艳屏风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位置。
  没看错的话,这地方是歌舞伎町?时生皱了下眉。
  他倒是过得潇洒了,前几日与他通讯过,这种喝清酒花天酒地的日子比他到处奔波劳碌不知好了多少。
  瞧着脸都圆了一圈。
  电话一接通,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啧啧两声:“还在老挝呢?受罪。当初就应该让司令派你来,这里的东西我根本吃不习惯。”
  “你现在在哪。”时生毫无感情道。
  镜头一转,诺大的方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不远处还有叁四个身着和服的女人跪坐着等候吩咐。
  这日子真是称一句潇洒人间都不为过。说得好听,几个月的时间在日本跟单,配合山口组注册设立合法公司,与政府试运作港口的船舶贸易,实际和休假没差别。
  赋生贱笑,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打趣他怎么还瘦了。
  “怎么没吃死你。”时生面无表情。
  随即镜头轻晃了晃,最后定格在后座上的男人身上。
  “…”魏知珩微眯了下眼,屏幕中还照着满桌佳肴没翻转过来。就见下一秒嘭地一声,什么东西跌落的声音,随即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