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贼船
  等走近了,魏知珩率先开口,声音谦和:“久违了,猜勉将军。”
  面对伸来的手,猜勉没多犹豫便握上去。
  想当初两人第一次见还是在五年前,魏知珩就任于缅甸军政府,驻守毗陵老、泰两边境的东北战区司令部,军团之间比试演习是常有的事,一来二去也算交情。后来猝不及防出了那么一茬事情儿,外面消息可封锁得厉害,没几个人知道内情,猜勉却实实打实地瞧见了一夜之间走空的东北战区。
  如今魏知珩与五年前倒是没怎么变。
  “魏部长。”还是当初那称呼,猜勉这几年调升回总部,并未多关注魏知珩的事,也还算讲情面。他笑侃:“年轻人是不一样,你还是老样子,我再过几年就准备卸职退休咯。”
  “猜勉将军说笑了。”魏知珩关心问,“肾用的还好么?”
  他问有没有排斥反应。
  知道时生已汇报上去,猜勉哈哈笑了两声,说他儿子这副身子骨还算硬朗,好歹跟着他带兵七八年,哪里说病死就病死。这都还要感谢他出手找的医疗队,老挝这边几家出名些的大医院都没匹配肾源,儿子年纪轻轻被这尿毒症拖着,一时间也没匹配的器官,国内外明里暗里都花钱花关系找了,愣是没一点消息。
  哪知魏知珩两几个月就向他递了救命枝,不知从哪找来的新鲜肾源,确认匹配后当下就做了移植手术。到现在人已经恢复神气。
  他每月来黑塔供拜还愿,也是为他这不成器的儿子祈祷。
  “这事情还要多谢你,魏部长,我猜勉欠的人情,你随时来取。”他极为爽快道,“即便没这层人情也还有情分在,我猜勉也不讲这些弯弯绕绕,能做的,开口就是。”
  想来是先前时生就已经打好预告,这会儿猜勉有一半也估测到他想做什么。凡事开口好商量。
  “那我就收下猜勉将军的人情了。”魏知珩道。
  猜勉爽快地笑说他太客气了。
  “新领导上台的事情有没有波及到你?”男人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