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事发
  她没想过能直接撞死他,却也抱了一丝侥幸,现在看来她显然没有这样的好运。魏知珩不仅没有死,还如此诡异地对她笑。
  他那么聪明,不会猜不到。越是平静之下,越难看穿其意。
  魏知珩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她只是一想,整个人便是后背发凉。
  “姐姐!姐姐!”娜娜尖叫起来,“她晕了!”
  刚才还好好的,身边的女人两眼一黑,直栽倒下去。赶来的医护先去了魏知珩的船,男人却平静让人去一个,先看看晕过去的人死了没有。
  他其实不疼,也可以不在意这番吃里扒外的算计,这一切似乎都更有趣了。
  他也想知道连药都无法压制的倔性,究竟对他有多恨,是对他刻入骨子里的恐惧,所以一个眼神就能知道他或许会做什么。是她在害怕,这样的害怕却令他莫名兴奋,克制不住地抖手。
  —
  怎么回到的东枝,文鸢不清楚,只知道睁开眼,一切的布置都变了。她身处一间密闭黝黑的房间,无窗无柜,什么装饰也没有,头顶不停滋啦响动的小灯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她躺在床上,能嗅见周围散发着潮湿阴冷的药味。
  魏知珩就坐在身边,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端着杯牛奶,盯着她不知多久了。
  他已经换了身新衣服,白色衬衫,外头裹着件黑色外套,床头的台灯将他折影得温温润润气质,看那表情,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的样子。
  笑有很多种意思,但此刻魏知珩笑起来比不笑时更渗人,连呼吸都沉重无比。
  两人之间的气氛静谧极了,显然,他在等一个解释。
  一个看起来,能让他既往不咎的解释。
  只是很可惜,这傻女人看不出来,或许说看出来了,却根本没打算要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