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沉船吗
  文鸢转过头来,视线触及到他脸时微微一顿,看样子也是想起了什么。
  是早上魏知珩的话让她记到现在。许是药物的影响,她最近没有再想起金瑞,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想不起来,就不会难过。只是魏知珩这样直白,这样坦荡,倒让文鸢猝不及防了。
  在他嘴里,这是件极其正常的事,正常到连说出口都是轻飘的。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做过的事情。
  也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意。
  魏知珩倏然冷脸,刚刚他还想夸夸她来着,哪知一转过来会是一张臭脸。目前为止,他给了不计其数的耐心,相较以前养过的所有东西,文鸢是他最为上心的一个,可也最不识好歹。
  即便她表情收得再快,他也看得出来,还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他要生气,文鸢赶忙扬唇微笑,“我刚刚在想这里的鸟有什么种类,我以前只在纪录片里看过。”
  男人闪过一丝怀疑的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也给了个台阶,温柔地揉揉她脑袋:“以后你听话,我就带你多出去走走。你想看什么,要什么都可以,我还是喜欢你听话一点。”
  他笑得十分温和,像又恢复第一次见面的模样。斯文,和煦如春风。
  文鸢笑容恰到好处,顺着他的话点头。
  是他驯养出来的东西,和家里听话的宠物无异。魏知珩掠过的几眼,文鸢没有任何闪躲,他就笑了。
  之前还猜忌那药的效果,现在看来,是起了些作用。至少让她面上学了乖,即便是装的,也能让人愉悦一阵子。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他微勾唇,掰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瞧,把人弄得莫名其妙。
  “想不想坐船去?”魏知珩下巴指指那片湖。
  文鸢看过去。下机的地方看不见多少渔船,是临时被隔绝出来的。如果再远一些,就能看见住在茵莱湖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