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失败
  被戏耍了一通,士兵愤怒要他下车去捡,结果窗户再次打开,这次没能等到人回答就递上来一通电话。
  接过电话的男人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另一边骂得多难听,骂到他连连点头,挂断后将手机还给司机,尴尬地道歉。
  “抱歉,长官,是我们认错了人。”说罢,不敢多耽误,立马抬手放行。
  车内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立马轰然而去,连尾气都嚣张至极。
  车走了,后头的才安全补上来。刚才道歉的士兵捏着从车上扔出来的东西,拆开后,眼睛立马捕捉已经远去的车子。
  原来这竟是一本政府盖章的内通行令。
  与此同时,敏莱这边怒气冲冲关完电话,桌子拍得震天响。另一处的人已经堂而皇之进入市区。
  仰光路边的别墅和棚屋形成了巨大的贫富差距,只有市区公园是惬意的,太阳风拂过的绿荫像另一个世外桃源,如同油画色彩上的一笔。
  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时,也将人的思绪吹醒了。
  这几日,怒江的水比夕阳还红,染成了血。魏知珩人在东枝,外面可热闹呢。
  前有佤联军以最快速度趁乱打击了重要战略点,拿下护板镇区和曼相大桥、桥头堡阵地,将整个南卡江、怒江笼统为己所用,后有彭宗仁的果敢同盟军连续进攻拿下缅甸政府的清水河区。
  如今破开了曼相大桥,佤邦军直逼当阳万海。这会儿,吞攀与威山凯才死里逃生,人还没上阵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别说是回击佤邦和果敢,再丢阵地,就该直接上军事法庭了。
  两人给他打了几通加急电话,谁也不知道魏知珩才从慢悠悠地从曼德勒回来,表示不知情,他人在东枝好好呆着,又没动枪动炮地,看个热闹而已。
  当然了,也很理解他们的心情,愿意抽出时间见一面。
  定的地方不在市中心的军部大楼,反而去了附近的中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