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消息
  魏司令叁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好在时生替他解了围,将收到的安顿消息向魏知珩侧耳通报。
  阿瓦感激地看着他。
  和时生的关系算不上好,也不差,好歹战友情在。除去再见的尴尬,阿瓦更多是羞愧。在那场叛逃中,他选择了另一个身为军人应当担当的阵营,拔枪相向之时,魏知珩没有逼他,放他走了。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如今非敌非友。
  听见的消息看起来不坏,就见魏知珩抿了下唇,吩咐时生把人安顿好,吃的喝的供着,等下山再带着她出去。
  这个她是谁,阿瓦不知道。听起来语气宠溺,应该是个女人。不过以前没看见魏知珩身边有什么女人,大概率是在孟邦养的。他也没再过多好奇。
  事情就这么揭过。
  寺院地下的溶洞里头供奉着几尊单独的塑金佛像,香火供了几轮,溶洞里烟雾燎燎,能看见里头站着七八个配枪的便衣警卫,以及中间拜香,正跟老僧讲话的中年男人。
  听见通报声,中年男人将香供好,才朝他走去。
  吞攀哈哈笑两声,连喊魏知珩,说他来得还挺准时。
  “吞攀司令,别来无恙。”魏知珩疏离得恰到好处。
  两人鲜早认识,以前吞攀手上的部队驻扎在位于怒江边跑马堤的下游,就打过不少交情。
  同一个军部出身,效忠过同一个政府,交情必然是有的。吞攀又不是个讲究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活了一把年纪,看得也淡然。这次魏知珩想见他,便没有拒绝。
  吞攀将撩起的袖子放下,还是老样子,穿着朴质的灰色军衬衫,整个人看着精神抖擞,全然没有被战事影响的颓然。
  “怎么还是那么客气?”吞攀笑他文绉绉的样子跟以前还是没两样,讲话客气得很,又不是不认识,虽然闹了那么一出,但好歹孟邦跟缅政府和解了不是?停战协议也签了,罂粟也拔了,还不到枪杆子对立的程度,不用那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