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恶心
  魏知珩一顿,看着她回避自己目光又些不悦,把人硬生生掰过来反问,“什么不行。”
  “就是…..那个不行。”文鸢很委婉。
  难道要她说得那么清楚?生理期,生理期是不能同房的。虽然她也没指望魏知珩这种禽兽会顾忌这些东西,他只顾着自己爽。但文鸢依旧试图博一丝人权,提醒他。
  “就是不行。”她说着,摇起头来,“我现在药吃多了,紊乱了。”
  魏知珩看她扭扭捏捏的作态,一下就明白了。早上负责起居的佣人是说了这么个事,说她最近身体酸胀,吃了避孕药恐怕生理期紊乱。而这个女人身体娇弱,本来就风吹就倒,现在吃多了药,久了难免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了那么多,他也就只记得女人生理期流血难受,具体多难受,不知道。
  他上上下下地看文鸢。被他养出了几分红润的脸现在确实有些变化,不像是演出来的,说明她现在真的不好受。
  “很难受?”魏知珩又看向她的小腹。
  “嗯。”文鸢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那保姆向他汇报成什么样,总之现在魏知珩面上看着是没那么吓人了。她想挪位置,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她被魏知珩压在身下,想喘口气,气息都喷在他胸膛。
  忽然,小腹传来一股暖流,说不出口的舒服。
  魏知珩将手掌覆在她腹部,轻揉了揉,低着头神情淡淡,分不清他此刻的柔情是否假意。
  “怎么穿这么少。”他起身去将窗户关上。
  “这不是你给的吗。”文鸢有些莫名其妙。她现在穿着丝绸的吊带裙,只披了件薄薄的外衫,显得娇嫩可怜。身体情况全都是拜他所赐。
  男人转身看了她几秒似乎有话想说,最终人没走出房间,打了一通电话,而后把人抱到沙发上,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手掌再次覆了上去。
  文鸢没有动弹,深知自己拒绝也没用,魏知珩作风强势惯了,做什么向来不容置喙,哪里轮得到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