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药
  浴室中传来断续崩溃的发泄声。
  刚才负责监守的女人刚打完电话就看见浴室里穿戴完毕的人出来,除了刻意搓红的皮肤有些瘆人,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她看了眼,整点一个小时,不算久。偏头吩咐身侧人下去拿些消淤肿的药。
  听见声音,文鸢太严,才发现守在门外的人多了两个。
  吃饭时,满桌的佳肴,是按照吩咐现做的,什么口味都有,唯恐怠慢了她。
  东西确实香,可惜到了嘴里味同嚼蜡。让人单手扶着垃圾桶,边吃边吐,痛苦到额头的青筋暴起。
  看着她连垃圾桶都逐渐扶不稳的文鸢,女人暗暗皱眉,只觉得受罪,本就吃得少,现在是一点没吃下去,全吐了出来。她只得吩咐人把东西都收了,重新换,伸手轻轻宽慰着文鸢后背,让她吐得舒服点。
  文鸢接过递来的纸,擦干净嘴,人还没坐回位置上,扯住女人的手,定定看着她:“我要避孕药,可以吗。”
  哀求的眼神这么望着她,被扯住手的人抿抿唇,最终公事公办:“抱歉小姐,我没办法擅自作主。”
  “求———”
  话没说完,面前人像是预料到了她想做什么,指着门外:“门口,对面房间全都是人,里面做了什么几乎都在眼皮底下,如果我给您提供了什么东西,他们会杀了我,小姐,您别为难我。”
  言下之意是不想被拖累。
  她抽手,挣脱出来。
  文鸢默了好几秒才从地上起来,而后顺着视线看着紧闭的那扇门,心中却没有丝毫动摇。
  她一定要拿到药,昨天魏知珩无数次进入她身体时只顾着自己,哪怕她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如果和他有什么实质的牵扯,比如出现一个意外孩子,那才是真的一辈子都摘不清。
  她微微一笑,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