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成合作
  魏知珩没看他,美藤脑袋转了一圈,想起电话里渡边的话,想起来半个月前商议的时候,是有这么一码事,今天要见个人。
  他低头致意,渡边立马起身问责,屏风后的艺妓再次走出来,等美藤落座后才端上醒酒药让他吃下。
  “魏先生,这位是美藤真信,总本部当番的责任者,以前在神户大本营做总干事,管理海港外贸的生意,现在迁移大阪,做总本部要地的警备和实际业务操持。”
  介绍完,渡边示意美藤自己开口。
  刚吞下药,美藤还没完全醒过来,那几杯酒实在烧得他难受,最近组内的业务被剥削得七七八八,骨干出走的事情又闹得厉害,他喝几杯浇愁罢了。
  叹息了两声,美藤道,下次一定赔罪,让魏知珩原谅他的不礼貌。
  “美藤君今天兴致很高?是有什么开心的事。”魏知珩不太走心地问。
  美藤确有心事,但并非好事,他看向渡边,渡边挥挥手,意思事情到这,说了也无妨。
  “魏先生。”美藤真信说,“在此之前您应该也听说了不少消息,我们现在哪还能开心得起来?”
  两人一唱一和:“现在制裁严重,就连我们在大阪中央区的那栋总部楼被政府禁止使用,还被定成了冲突场所,连办公都不行,没办法当事务所使用了。”
  “主要还是组内的资金链紧张,变卖资产,几次搬迁,这也是无奈之举。”
  “归根结底,还是政府针对性太强,再卖下去,我们恐怕会走房地产走出一条蓬勃发展的路。”渡边圭也自嘲。
  卖惨卖得没完没了,听来听去就听出两个字‘缺钱’。
  也是,山口组若不是举步维艰,不至于为了利益都能摇身一变黑白两条路都走,把自己包装成善人形象,即便民众们并不买账,但这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努力。为了继续赚钱,简直绞尽脑汁,使了浑身解数。
  但魏知珩逐渐不耐烦,维持着最后一丝礼貌:“渡边君说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山口组再分解,有如此庞大的根基,一朝一夕不会倒下。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