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
  赋生助了她一臂之力,拿出箱子从中抽取玻璃瓶中的不明药剂,看着针管插入身体,将东西全都打了进去才把人扔回床上。
  望着床上瘫软下来的男人,赋生把玻璃瓶和针管扔回箱中,转身吩咐收了钱的医生必须定期按合适剂量在金瑞身上β受体阻滞剂、苯二氮?类药物。
  这类精神药剂能影响人的记忆形成和巩固,趁他还是个废人,在规定的时间生米煮成熟饭,哪怕他扛住了药物的作用想起来又如何?
  魏知珩要的不是他死,他死了,文鸢心里依旧会记挂,认为他是个好男人,时不时拉出来怀念一下。他要的是她对她彻底断绝念想,看见她如此信誓旦旦,坚不可摧的爱情其实也不过如此,甚至不堪一击。
  鸟儿要飞走,因为心里揣了其他男人。
  他让她亲眼看着她期待的男人亲手背叛了她,选择另一个女人娶妻生子,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他真是迫不及待看见揭穿真相时,文鸢的表情了。
  —
  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今早起来,文鸢整个人都不好,眼睛发涨,脑袋也涨,照镜子时还以为见了鬼。
  魏知珩安排得十分妥当,早上敲门的侍应生备了早餐,以及——化妆品,在附近的大商场新购的,每一个步骤所需的东西都备齐全了,连包装盒都没拆。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几套衣服。
  侍应生问是否需要替她准备化妆师,现在可以联系。文鸢婉拒了。
  没什么胃口,文鸢还是强撑自己吃了些东西,坐在镜子前,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
  如果金瑞真的结婚了,她至少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她要笑着,祝他幸福,往后都要无忧无虑。或者….其实她应该躲得远远地,安静地看完,她不合适出现的。
  化着化着,文鸢胸口难受,原本半小时的速度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磨磨唧唧地穿上送来的裙子。
  没什么特别的,一条淡青色的长裙,材质看着价格不菲,已经被摘下了吊牌。她穿上,意外地贴身,彷佛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白皙的皮肤晃眼,贴合的腰身,勾得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