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床吗
  魏知珩摘掉了眼镜,正坐在她的床侧,大掌裹着她的脚丫,拆开了纱布,认真地上药。
  低着头的样子,文鸢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只见他动作很轻,也没想吵到正在睡觉的人。这就是梦里灼热包裹感的来源。
  这样的柔情,文鸢重新闭上眼,不想面对。
  “醒了?”魏知珩慢慢帮她缠上纱布,耐性地等着女人回答,没听见回答也不恼,细心地收拾掉药箱,将旧纱布扔进垃圾桶才抬起头看她,“哑巴了吗。”
  文鸢趁机抽回脚,恹恹地看他:“我累了。”
  言下之意就是赶人走,但男人却像没听见,脸皮厚得像墙,坐在不远处不算宽敞的客沙发上,挑了挑眉看她:“我是不是比你的未婚夫要温柔点。”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恶劣秉性,这样的话说出来极容易被当作暧昧关系,但她和他之间不存在这种畸形的爱之花,她也不会认为这是对她的关怀,而是一颗裹着砒霜的糖果。
  “我困了。”文鸢躺下翻身,不想面对那张脸。
  此时医护就站在帘门外,小声说了句什么,许是受了示意,没进来,过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
  男人没有受挫,从口袋里摸了只烟出来,扫了眼床上凸起的一块,忍不住笑出来,把烟摁下了。
  像个粽子似的,粽子都没有她捆得紧,只怕自己那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人觊觎。
  空气沉默几秒,魏知珩百无聊赖,没出去,倒了杯酒,悠哉地翘腿,问了她几个问题。
  文鸢嗯嗯啊啊回答得敷衍,直到最后一个,愣了好几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羞耻荒谬的事情。
  “你和他上过床吗,上过几次,在哪上的。”魏知珩像在盘查,听她不说话,把酒杯撂在桌子上,清脆地一声,差点儿摔出边缘。
  “那就是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