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落下
  “你要反。”一句话铿锵有力,激得书房里七八杆枪指在他脑袋上。
  “欸,别,别。”吴努吓得连忙抱头,颠沛流离的日子,胆子也跟过街老鼠一样,滑稽又狼狈。
  魏知珩捻了捻手指,指尖若隐若现飘来的清香,是花瓣留下来的。他细品了品,和花园里那女人一样,勾得心底的瘾直钻脑袋。
  吴努被摁在地板上,脑袋摩擦着毛垫,叫了好几声。
  “赋生,他又没说错,你气什么,这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魏知珩气度大,起身,走到窗户边,不看地上还被踩着脑袋的人,而是将视线投射到花园里一站一坐的身影上。两人自他走后,聊得很开心。
  还挺滋润了。
  赋生松开脚,把吴努从地上拽起来,说了句得罪了。道歉也不说,很傲,吴努哪里敢起心思跟他计较,孙儿还在他们手里,自己个儿拍干净身上的脚印,忙说没事。
  —
  楼下,梨子抱着喵喵叫的小七惊奇地发现它接纳新名字的速度很快,陪着文鸢在外面晒了会儿太阳,就跟阿丽娜换班了。
  时间晃眼过得很快,三天,眼睛一睁一闭,晒晒太阳,几个轮回就过去了。
  文鸢已经不需要再坐轮椅上,能自由地活动,只不过不能做扭脖子之类的剧烈运动。院子里的花开得一朵比一朵还艳丽,她让梨子陪着摘下几朵,在无聊闲暇的时间里,插插花打发时间。
  偶尔两人能跟魏知珩碰上个照面,通常他会直接出现在书房,很晚下来,即便下来,也是乌泱泱一群人,很忙的样子。
  期间,见到文鸢,只是简单问候几句。就像,她只是在他家借住的一个普通朋友,短暂地恢复了疏离的姿态。这样的距离感恰到好处,文鸢觉得没什么不好,她不用面对他,也不必再回想起那些不愉快。
  然而,这样的幻如泡沫的和平总有一天会被打破的。
  晚上,魏知珩回来得很早,文鸢刚洗完澡,以为客厅没有人,出来拿落在沙发上的东西。谁知,下了楼,客厅一站一坐的身影很是晃眼,吓得她脚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