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窟交易
  听见他提到那事,先是愣了下,随后,阿善力冷笑一声,分不清是讽刺还是什么,“你说多了,这些钱也没进我口袋里,做生意,哪里有不黑的?”
  流氓有流氓的搞法,权贵也有权贵的规则,这世界上就没有钱敲不开的路子,不行,那就多砸点钱,阿善力比谁都精。
  也别计较那么多,善恶是相通的,譬如说,那些个新闻报纸上衣冠楚楚的好好官员,脱了那身衣服,站在幕后不比他手里干净。谁是流氓呢?说不好啊,大家都是禽兽嘛,有什么区别?
  魏知珩大概都查到。
  他跟曼谷和那空沙旺、素叨尼一些个地方官员搞了条网点的卖淫利益链,点对点服务地招嫖,中介推货介绍,定制未成年专属服务。货的来源是各周边稍偏僻的政府青少年救助中心,这些地方,泰国政府设立的未成年的最高政府机关,能明目张胆,就是有手眼通天的保护伞。这还是人家先给了橄榄枝,只管交钱上供就行。你说说,脱了官服,分得清是人是鬼?
  有钱赚,泰国律法又算个屁?形同虚设。这群人为了钱可什么都干,究其根源,谁都不会想到,是现如今泰国最高政府机构儿童妇女保护机构做保护伞,身为青少年政府保护机构的副总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货”由政府高级官员亲自指使挑选。
  福利院变成淫窝,真正突破了人性道德的底线,将太阳变成深渊,令人唏嘘。
  而更为讽刺的是,今年七月份国会还出了保护儿童妇女的草案。
  但阿善力重心不在这,不过是借这条招嫖的线做毒品生意,跟这些政府官员搭上线,有利益往来办事就好说了。
  魏知珩笑得意味不明。那边,时生领意,松掉昏死过去的金瑞,走过来。
  “什么意思?”事情才刚打开一个口子,见他要走了,阿善力不大高兴,本来还想说去文华包间里谈,做做东道主之仪,谁知道他就要走了。
  “还能什么意思?”魏知珩脱了外套把人裹在怀里,拦腰抱起,“你亲自来新孟邦看地方,我肯定备酒款待。”
  意思明显了,是打算要松口。阿善力将佛珠收着,望着他背影,没再拦。
  “人怎么处理。”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