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被抓
  文鸢只记得金瑞吼叫着朝她扑过来想带着她走,而后有被打到吐血的声音。一切都太过混乱了,明显这群人是有备而来,破窗抢车再到用药迷晕速度很快,路过的好几辆车都视若无睹。
  等再醒来就是这样的场面,她甚至分辨不出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只能从带着佛牌的男人话里判断他们还在泰国。
  趁着他们无知觉,她尝试小幅度转动脑袋想看清楚自己在哪,是什么情况。没摸清楚情况前,不敢轻举妄动。
  谈话声还在不断钻入耳朵,文鸢听得一知半解,话题并不是围绕着他们,似乎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kari?文鸢听到这个名字并不陌生,kari是一年前泰国炙手可热的一个选美小姐冠军,也是个杂志模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得十分漂亮。她在电视广告上见过几回,似乎最近半年的时间踪迹全无,不知道是熄幕了还是什么情况,文鸢没多关注,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见这个名字。
  文鸢不敢有太多动作,慢慢地用余光扫视周围情况。
  房间很大,淡黄的灯光,没有什么家具陈设,只有两套沙发椅子和玻璃台的桌子。房间中间隔了道帘子,卷珠帘被掀开,在墙壁处站了七八个身穿黑色休闲西服的男人,除去魏知珩,她还看见了在纱濂康养院见到的那个男人。时生似有所感看过来,女人很聪明地闭上眼睛装死。
  时生早就觉到她醒了,没作声。
  阿善力站起了身,显然是打算先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料理地上这几个。他笑眯眯地,这双杀人无数的恶手一下一下圈着佛珠。
  他踱步走到卷珠帘后的另一个空地处,文鸢不动声色顺着他视线看去。
  不远处摆着好几个机位三角支架的摄像机,对准绑在椅子上的女人,阿善力呵呵笑了两声,攥佛珠的手拍了拍女人已经被打得红肿流血的脸:“这么欠男人干是不是?敢背着我搞人,没事,好歹跟过我,我很大方的,想搞,一次性搞个爽,爽得逼都加不紧,明天泰国所有的媒体都会发出你这张骚脸的艳照,来看看你在床上是怎么被男人玩得喷水好不好。”
  “不是想当明星,想拿电影奖?”阿善力扯着她头发,扯得kari的脑袋出血,“拍什么电影不是拍?让你拿个最佳av女演员奖好不好?”
  kari浑身抽搐,鼻涕和眼泪胡乱地流,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美丽,哭泣看着他:“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啊!”kari被扇了狠狠一个巴掌。
  文鸢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连沙发上投来的视线都没察觉。现在的她,别说是动,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害怕自己被发现也是这样一个下场
  越想越后怕,脑袋里疯狂地想把画面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