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名头
  男人站了一会儿,脸上冷冰冰地,没什么表情,沉默地盯着这座空白没有名字的石碑。良久,蹲下身子,伸手触了触。
  冰凉的石碑毫无温度,将指尖冻得发寒。
  “还喜欢这里吗?”
  “这里风景还不错,以后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不同的东西,想要什么就自己选。”
  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今天也只是偶然想起。
  呆了十分钟左右,赋生才等到男人走回来的身影。稍显冷意,又恢复了疏离淡漠的表情。
  后半夜,魏知珩没有任何睡意,让赋生对座下棋。
  满盘围棋,黑白子搏杀,整场下来,白棋被围剿得快缴械投降。望着自己被吃得所剩无几的局势,赋生皱起眉。
  他不如时生的棋艺,没一次能下赢,只能算是陪跑解闷罢了。然魏知珩一人也能解完一整盘棋,他的走势掌控全局,任何风向都会成为他布下的傀儡一步,环环相扣,设下圈套为己所用。这样的常胜将军,却总要找人折磨解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必胜的快感。棋局是,政局亦是。
  比起与他人争输赢,不如说他在与自己博弈更合适。
  今晚魏知珩喝了不少酒,明明度数不高,却朦胧地有了丝醉意:“跟着我出来,后悔过吗?”
  轻飘飘的话,在寂寞无边的夜晚显得如此薄凉,压得赋生心头发闷。
  赋生诚实摇头:“没有。”
  他望向男人的脸色,魏知珩突然笑了,罕见地向他提及往事。
  十五岁时破格考入军校,踢开那扇沉重的军政府大门,从一名普通的士官毕业生抬升指挥司令,再到剑走偏锋沦落为草寇,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