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兄弟俩坦白一切
  贺世荣的眉毛微妙地蹙了一下。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按原计划准备,我稍后回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台上沉睡的柏宇,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这间冰冷地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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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比外面更安静,蝉鸣似乎被隔绝在了高强之外。空气里弥漫着老宅子特有的气味,冰凉、沉滞,吸进肺里带着重量。
  贺世然穿过门厅,脚下黑白相间的菱形大理石地砖光可鉴人,倒映着他匆匆而过的身影,扭曲变形。
  他没有去会客厅,没有去任何可能遇见其他家人的地方,而是径直走向深处,走向贺世荣的书房。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鼓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乱跳。那些纷乱恐怖的猜想,玉坠的缺失,两世横死的惨状......所有碎片在他脑中疯狂旋转,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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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世荣回到楼上的书房,没有开灯,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锐利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细小尘埃。
  书房很大,周围皆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柜、博古架,散发出经年累月的木头和油墨气味。
  宽大的书桌后,悬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笔墨苍劲,意境悠远。
  他走到靠墙的一个老式保险柜前,熟练地转动密码盘,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暗红色的丝绒衬垫,上面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盒面光滑,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拿起盒子,指尖拂过冰凉的木面,停顿片刻,然后走向书桌后的高背椅,坐下。将木盒打开轻轻放在桌面中央,正对着房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