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赵谦微H
  李萋颤抖道:“他为何如此下作?他想掌总督位,与高进斗个你死我活便是,何必绑一个女人?”
  她说得急,不禁咳喘起来,毛君安抚她后背,劝她进粥:“父亲精于阴谋,恐怕想用你逼高大人妥协。我深感为耻,可事已发了,我一定保你性命,你要坚强活着,等待时机我便送你出去。”
  李萋咬牙:“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你父亲,毛敏毛大人,已将我奸淫了!”
  毛君惊骇不已,他摔了粥碗慌张跑走,鼓足勇气与父亲对峙,被毛敏一个耳光打晕:“蠢货!那女人说的胡话你也信?我是疯了还是痴了,去奸他高进的妻?”
  他阴鸷扶住额头:“说关她七日,高进必来求饶,已第叁日了,我还未见到他影子……”
  毛君跌在地上问:“父亲是听了谁的命令?”
  毛敏瘫在椅里念念有词:“若高进没有求饶,反带辽州兵来捉我,我当如何,若高进上京面圣,我又当如何……”
  “父亲!”毛君哀声相劝,“回头是岸啊!”
  “回什么头!”毛敏大吼,“成败在此一举,我们好不容易得了谦王的势,回不了头了!”
  毛君惊恐瞪大眼睛。
  毛敏喋喋不休自我安慰:“谦王殿下一定会帮我说服高进的,一定会的,我只要等足七日……”
  毛君心想父亲是彻底疯了。
  次日夜里,李萋晕乎乎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腿,手从脚踝滑过小腿,握住她的膝盖,又慢慢摸着大腿,直到浸了一手的水,将骚水抹在她小腹。
  暗无天日太久,人已经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力,淡淡的丹药味扑在她脸上,来人轻声说:“我今日没有给你下药,你怎么还要装睡呢?”
  李萋陡然一震,她抬脚想要踹他,毫无疑问被赵谦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