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呵,中二
  而对初越和鸣末而言其实也不算是增加工作量。他们是绘凛的心腹,贴身保镖,连空间时都会到专属的训练场活动筋骨,确保身手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带上一个黑彦,无非就是训练时多个人罢了。
  顾虑到黑彦的身体状况,他们没有选择难度太高的项目。仅说明几项基础健身器材的使用和设置每日目标,偶尔监督和适当提点,中途喘息也给得宽松,就像那种不怎么严格的教官,不过多为难也不格外照顾。
  大小姐交代的人他们自然不会马虎,只是黑彦意外的很让人省心,让做什么做什么,特别安静配合。本来他们知道黑彦怕的只有绘凛,所以有猜过他的不情愿,不过这下看来,在组织受训时期如何对那些难以管束的人的经验是用不上了。
  只把这段时光当幸运的黑彦浑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什么,已经认认真真地和跑步机和腹肌轮打好了交道,精疲力竭地坐在墙边,微微仰头缓着气。
  额角的汗水顺着侧脸滑落,渗进锁骨的弧度里。他皱了皱眉,抬手拉开衣领扇了几下风,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因运动而绷紧,手背上青筋浮现,比平常看上去更有力量。
  他拧开宝特瓶,喉结微动,清凉的水滑过唇瓣,顺着下顎的弧线流下一小道水痕。他舔了舔微凉的唇角,偏过头时,正好看到场地中央的搏击台上互相切磋的双胞胎。
  他看呆了。
  黑彦从小学过一点防身术,也没少打赢过群架,但说到底也就是在一群品性不良的普通学生里混出来的,根本不可能见过真正杀人吃饭的傢伙那种超群的打法。
  他们两个连护具都没穿,在台上搏命似地过招。一个冷静而灵敏,另一个兇狠而嗜血,双方攻击的动作却都同样精准流畅。拳风凌厉,脚步鏗鏘,没有一个动作是多馀的。
  毋庸置疑的,这两位都是高手。黑彦当然明白能当上绘凛的护卫肯定是有他们的能耐,但竟然会是这么夸张的级别。
  而且他们这还只是兄弟间的交手,随便玩玩的而已。
  结束后,黑彦当下其实也忘记究竟是谁打赢了。汗水顺着发丝滴落,他屏着气,视线落在仍站在擂台上的初越与鸣末身上。
  他脑子突然间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就这么鬼使神差对那和他地位不平等,关係也不算好的双胞胎直接开了口:「那、那个!」
  声音刚出口,连黑彦自己都愣了一下,更糟的是,他刚站起身,腿还没完全恢復力气,结果踩得不稳,踉踉蹌蹌地往前几步,差点忘记怎么走路地往前摔去。
  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纯粹,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毫无保留的嚮往:「请问,刚才的格斗技巧,能不能也教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