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跪下
  种类比上面的衣服又齐全又丰富又华丽多了。
  「我靠……」黑彦再度骂出一声。觉得自己吓到腿软了,扶着柜子滑着身体慢慢蹲下。
  看起来多么正常的房间啊,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情趣用品店。
  要不是还有绘凛昨天那句威胁压着自己,他早就跳窗逃走了。可就算如此,他仍是没能适应过来。当宠物?性奴?在一直以来都被自己捧在手心爱惜的青梅竹马面前婉转承欢?不行,没办法,不可能,他做梦也没想像过这种事,他办不到,也不可能有人办得到。
  因为绷着身体,黑彦紧张的胃似乎也跟着绞痛了起来。强作镇定地磨了磨后牙,他才重新直起身体。
  原本颓废又虚无縹緲的生活產生了巨变,让他陷入了一个极度尷尬窘迫的处境,进也不能退也不是。
  从手中溜走的幸福,原来从就不是属于他的。
  他的人生,只是一场玩笑。他就是那场玩笑的主角。
  可是,他此刻并不想按照这个剧本去好好扮演这个丑角。
  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快速洗完一场澡,冒着白烟的热水似乎把刚才的心惊和不安稍微冲淡了一些。当然——只要他别再去打开那个骇人的柜子看。
  身上还泛着潮湿的水气,他随意拿毛巾擦一下,把唯有的衬衫西服套上了。虽然有些拘束,却意外的合身。
  按照昨日脑中的记忆走到绘凛的房间,开门时他看到的除了绘凛,还有她的那对双胞胎心腹手下。——昨天把自己压制又打晕的初越和鸣末。
  能够辨认的只有他们那应该是染过的发色。夜幕蓝为底,旁边只保留一小搓黑发的是初越,鸣末则是反了过来。
  其实也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分辨他们。长一副面瘫脸的是初越,眼神看起来对自己不太友善的是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