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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年?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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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儿,你该去放炮了……”

  西北地放小年的第一挂鞭炮是有讲究的,只有一家之主,或者家中的长子才能点燃这一挂炮。

  父亲常年在外工作,从我三岁起,就由母亲抱着,在姐姐们羡慕的目光中,去点燃我人生中的第一挂炮。

  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我已经敢于点燃父亲拿来的任何炮仗,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

  点燃了这一挂鞭炮,年——这个东西就接踵而来了。

  小的时候,这一挂鞭炮点燃之后,所有的幸福之门就会被一一打开。

  杀年猪——有猪尿泡玩。

  猪的膀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只要拿在手里不断地揉搓,且一边吹气,它就会逐渐变大,最后变得如同足球一般大,于是,一群小子可以在谷场上尽情的踢一整天……

  炸油饼的时候,母亲往往也会炸一种叫做千刀酥的东西,这是我记忆中最好吃的一种东西。

  外面是金黄色的蛋皮,里面是绞碎的猪肉跟土豆泥,油炸过后,再上笼屉蒸就成了宴席上一道不可或缺的主菜。

  当然,身为长子,我是等不到过年再吃的,母亲对我也格外的优容。

  所以手里拿着一块没有用刀切过的千刀酥的我,就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叫爷给你吃一块!”

  三十八年前的小伙伴,对美食的忍耐力总是出奇的低,看着小伙伴们在千刀酥的诱惑下一个个乖乖的叫我“爷”,这时候的千刀酥吃起来总是格外的香甜。

  虽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人家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