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H
  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抽搐,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涌出,将他古铜色的腹肌、胸肌染得一片狼藉,连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也似乎因此而微微收缩、颤抖。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男性荷尔蒙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场剧烈的、几乎可称惨烈的喷射持续了远比正常射精更长的时间,直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在喷吐出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疲软地垂落下来,缩回成一个依然尺寸可观、但不再那么骇人的状态,软软地贴在他湿漉漉的腿间。只是那颜色,依旧带着被过度玩弄后的深红。
  许青洲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证明着他活着。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殿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随着刚才那场剧烈的宣泄而被抽离了身体。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溅落的精液,脸上是一片被彻底征服、被玩坏了的茫然与虚脱。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那抹近乎残忍的愉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她缓缓低下身子,再次单膝跪在他的身边。
  她没有嫌弃那一片狼藉,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无情玩弄他、此刻却显得异常柔软白皙的手,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抚上了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此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软垂性器。
  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拂过那依然敏感的马眼,那里还在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残存的透明液体。然后,她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用掌心温热的柔软,包裹住那疲软的柱身,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力道,轻轻地揉按着,仿佛在慰藉它刚才承受的酷刑。
  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激得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有些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妻主。
  殷千时迎着他的目光,俯下身,将自己淡色的、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还带着浓浓腥膻气味的性器顶端,那个小小的、可怜的马眼上。
  一个轻柔的、不带着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许青洲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妻主……吻了他的……鸡巴?那个他自己都曾觉得丑陋的……地方?
  紧接着,他听到妻主用她那特有的、清冷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话:
  “青洲的鸡巴……很乖。”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如同春风拂过冰面。
  “被玩成这样……也没有坏掉。”她的指尖继续轻柔地抚摸着那软垂的茎身,甚至轻轻捏了捏下方那两颗似乎也耗尽了精力的囊袋,“喷了这么多……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