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子会买的东西]

[?这玩意真有人买吗?说是解压,我寻思说又不是捏爆,能解什么压?]

[+1,真解压要听觉、视觉、触觉共同的支配感才能行]

[比如捏人的眼珠]

[...哇]

[我们真的是一个物种吗?]

等到杨辞从边上的大树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身高一米八七的邱文面色严肃地正对着一个什么东西沉思——他走近了一看,发觉是个卡皮巴拉样式的捏捏乐你在....他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

杨辞,邱文把手上的袋子举到他眼前,几近渴求的眼神看得杨同志汗毛竖起,这叫什么?

[......很好云子,两积分给他整不emo了]

[别管,好用就行]

[文:我非弄明白这玩意不可]

捏捏乐,一种通过握力来使之变形的解压玩具.对着邱文恍然大悟的眼神,杨辞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你原先就在纠结这个吗?

邱文斜了他一眼,把江云送的捏捏塞进口袋.

你、怎么找过来的.邱文有点生疏地叉开话题,杨辞拍了下他的背,什么也没说,两个人一块沿着小路往前走.

六亲缘浅,命中缺木......杨辞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替对方算的批命——福源浅薄,劳碌早夭.

他抬头看了看天,沉默片刻后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铺设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的房间,一把红木做成的摇椅被窗外的凉风吹动,轻轻地前后摇晃着,不断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鸟嘴面具使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更闷了.而且他是'罗刹鸟'的人.”

坐在窗子上的少女金发飘扬,还未换下的红色礼服裙摆层层叠叠.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双脚略显无聊地在空中晃了晃.

那又如何?

少女绿色的眼珠微动,忽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从窗子上下来,凑到男人的面前,柔软的手掌轻轻在对方肩上一按——噗通和膝盖骨破碎的声音一并响起.

她挑起狼狈下跪的人的下巴,玩味道:就那么喜欢她?就算是个冒用她身份的男人,你也舍不得吗?面孔精致无比的少女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开口.

啊啦,她是你妻子呀,少女很是懊恼地嘟唇,抱歉抱歉,我完——全——没想起来.

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耳廓,清脆的女声残忍而又天真地说:十岁的女儿和二十九岁的妻子,你和我交易的筹码,还记得吗?

伯爵大人?她敲了敲他的面具.

不亚于晴天霹雳的话语让男人经受不住地垂下了头,像是拼杀出一条血路而浑身伤痕的斗牛一样,一无所有地颤抖起来.

他用气音不断地反复否认,巨大的痛苦压倒了他.

以「情绪」为食的少女双眼微眯,感受着能量填充进胃部的满足感:这感觉司空见惯地很快消散,熟悉的饥饿感又一次袭来,她不满地啧舌.

不够啊.

不够.

女士皮鞋踩到地毯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双手扒着窗沿,贪婪地舔了舔唇——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大餐」都在开胃小菜吃完之后.

她回头,见男人仍呆在原地,便又不满地撇撇嘴:好愚钝的伯爵,好脆弱的父亲.

已经不想要了.

为什么要哭丧着脸呢?她故作天真,重病的女儿,想要离你远去的妻子,还有看不起你的人……不是全部都没有了吗?

柔软的手指掐破皮肤,暗沉的血液顺着她的指骨流出来,少女便如此强迫着他抬起头:你的女儿健康地长到了十八岁,你的妻子爱了你一辈子,死后我还好声好气地送她'投了个好胎',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统统都变成了庸庸碌碌的仆人,我可是很善良的给了你超棒的回馈吧?

五十年过去,两枚胸针就可以让他们狂热地侍奉这个卑贱的混血.

她拍打着男人的长长的鸟嘴,语气冰冷下来:将她们变作我的食粮的是你,现在装得痛苦万分的还是你.

少女松开手,轻漫地甩了甩手:怎么,好处全叫你占了不说,还要叫我来担下你那一文不值的愧疚?血液落在地毯上,立刻便将地毯腐蚀.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碧绿色的眼睛弯起,少女弯下腰来,与这个玩腻了的伯爵道别:那么,改天见了父亲大人.她已经找到了新的人物,比他年轻,比他心狼,也远比他有趣.

新的客人就要到了,她可得好好想个剧本——下次,可不能再有人数不够的情况了.

……一条歪路走到黑的聪明人,要是他知道真相会怎样呢?

会哭吗?还是会满心愧意地自杀?啊呀~怎么想都好美味呀!少女坐在摇椅上,在凌晨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离开——现在坐在摇椅上的,便是安静的,像只人偶的卡洛琳小姐了.

男人勉强地站起来,身上的伤飞速愈合.他正欲离开,却见坐在摇椅上的卡洛琳面上,滑下一滴泪水.

卡洛琳?

远在后山的五条悟看着人去屋空的村落,rua了一下手上小白狐狸的尾巴——与寻常狐狸无异的小狐狸妄图去咬他,却被无下限拦住:好奇怪.他把狐狸仔细看了看,依旧没发现什么,便将这小家伙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