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第三百零四十四次试图躺平我懂,我懂……
  转回去瞅对象,果然,眼眶更红了。
  “……这没关系,”黑龙想了想,只好假装对异性很懂的样子跟大帝科普:“我们族里的母龙发起情来都这样。”
  “我刚才电话问过红了,”大帝冷冷打断他,“你只认识她一头母龙,你懂个头,没有母龙会在发情时把对象刨成血花——我也不是母龙,任何正常人类更不该在亲热时把对象弄成这样,除非你爱好字母,但我不爱好。”
  哦。
  黑默了默,想仔细问她“究竟什么是字母”“您从昨天开始说的字母啊窒息啊我就听不太懂”,但觉得可能会被她弹脑壳,“你这关键时候总走神跑偏的毛病是不是好不了”。
  于是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那贫瘠的与母龙相关的知识……他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反驳她的地方:“不,奥黛丽,正常母龙虽然不会把对方弄伤,但我记得每次红发情期时,从她床上下去的男人都是半死不活被送进医院的……即便是当年她找了两头公龙共度的成年仪式,那两头龙最后也是横着出洞窟……”
  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划痕,与精神力量乃至灵魂层面的“榨干”,两厢结果一比较,孰轻孰重,自然明了。
  但大帝仍旧绷着脸。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姑姑在特殊时期榨干几千个男人的体能精神与人格尊严都和我没关系,但我对象身上这些流过血的青青紫紫就是和我有关系。你休想强词夺理。”
  ……都说了不是青青紫紫,只是些奇怪的红白道道,现在不疼也不痒。
  而且我为什么要在这种问题上跟你强词夺理。
  黑欲言又止,对“爱痕”缺乏概念的他实在不理解大帝此刻的心疼、愧疚与懊恼。
  亲热的痕迹应当是暧昧的、狎昵的,并非遍布齿印统统咬出血的——大帝对自己的第一次没有执念,但她对纯情呆龙的第一次可太有执念了,不管是初吻还是初体验——第一次接吻时她特地跑去市场挑选香味好闻的水果,结果被那蠢蛋趁着自己吃臭豆腐时截胡。
  第一次初体验她坚持要订最好的酒店最贵的套房,结果那蠢蛋尾巴把床都扫塌了还不敢向三垒进发……
  明明那么擅长表白、示爱与黏人,真正谈起恋爱来,却笨得大帝无语,连她这个没动过心的门外汉都有资本去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