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一百零八十二次试图躺平挑你喜欢的……
  “小黑,哎唷,小黑你竟然还拍我,哎唷,小黑你看见了没,留印子了留印子了,我好痛啊——”骑士默默瞅她一眼。
  最差劲的、最矫揉造作的演员都比此刻趴在床沿边甩手的女朋友更具备表演天赋。
  扬起的声调没有半点痛意,抵在床沿边的胳膊肘都懒得抬,与其说她是捂着手上那虚无缥缈的伤口叫唤,不如说是拍着空气吆喝。
  还是中低音吆喝,想买货的客人必须把耳朵探到小贩面前才能听到的那种低微喊声。
  ……当然了,她不需要放大嗓门吆喝,骑士并非独坐在空屋深处盼望货郎的客人,骑士是一头就坐在她床边缝补长条猫猫枕的龙……
  只要龙想,即使是她某段血管中微微停滞的流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她此刻垂着头,散着发,趴在床沿上歪歪斜斜地撑着脸,说话时紧挨着他的耳朵,就差将鼻尖拱进他的耳蜗深处。
  “小黑,我好痛……”
  嘟嘟哝哝的,一下就令龙想起了之前的湿热与黏稠。
  ——骑士面无表情地戳歪了手里的针线,长条猫猫头留下了一条狰狞的嘴角。
  骑士:“……”
  又是一个表明了自己没定力的证物。
  他抿抿唇,偏过头,递了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过去。
  大帝没撩拨成功,见状还想再戳他聊几句,但她实在没办法放大嗓门吆喝或调戏龙了——事实上,就在前几分钟,他拾起破碎的猫猫长条枕开始缝补时,她还瘫在床上思考天花板能够被混沌的人脑扭出多少道褶子,能不能扭成小笼包状,能不能从天上掉下来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她就能一边吃饱肚子一边冲过分的男朋友发射混凝土小笼包……
  但她的男朋友到底心软,见她躺了半天还是没缓解好,眼神缥缈又虚幻,默了片刻还是凑过来,仔仔细细地亲了好一会儿,又渡过足够多的体力,舔舐她酸痛的肌肉——大帝这才有了撑起胳膊,歪着脸,爬到床边上戳他玩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