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三次试图躺平怎能忍受?
  【可以标记的宝藏】
  【可以交|配的——】
  骑士难堪地发出呜咽,他为自己在这种时候无法控制的遐思感到耻辱。
  隐在黑手套里的指头又一次想变出爪尖,挠花自己的脸,抓出自己的血——仿佛这能一并刨除心里那随着被诱惑一并衍生出的、丑陋至极的本能似的。
  但骑士不能这样做,因为浴缸太小,太小。
  他单独坐在里面、还伸出两条胳膊、半条腿,歪着肩膀半露着背,是个很不标准的跌坐姿势——即便如此,这只简陋的小浴缸依旧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多余空隙。
  陛下根本挤不进来,就算她强行迈进一只腿……
  也只能压在他身上,半压,半坐,摇摇欲坠。
  是。
  大帝之所以没用手推他勒他,用膝盖顶他胸口将他往后压——因为太挤太挤了,她爬过摇摇欲坠的浴缸沿,勉强把半只裤管塞进去就是极限,实在坐不到他身边,便只能直接坐他身上。
  但大帝适应良好——发抖呜咽的是膝盖下这呆子,俯视的角度尤其方便逼迫审问,还有什么比这更方便的?
  如果骑士知道她此时不再气急,怒火消了大半,反而盯着他逐渐生出了趣味,肯定会大声反驳——哪哪都不方便!您、您哪怕踩着我的头,压着我的脚,让我跪在您面前的台阶下——也不能反而跪坐在我的胸口上,这样逼我啊?
  如果可以,他真想掀开她飞快逃走,或放任那种在体内乱窜的、即将失控的魔法,将自己变为另一种不那么羞耻的形态——人形以外的,成年雄性以外的,不会再激起对主人的冒犯遐思的——但骑士做不到。
  真正禁锢他的并非抵在胸膛上的膝盖,并非脱衣的恶劣玩笑,而是大帝抵在浴缸边缘、远离他的另一条腿——小破浴缸的边缘是贴上去的劣质瓷砖,仔细摸摸,还能摸出里面没用美缝糊仔细的干硬砂浆,太扎手了。
  骑士有一万种方式挣脱大帝这份轻飘飘的桎梏,就像他永远有办法闪身避开别人玩笑般踢来的腿,反把对方远远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