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后军遇袭,刘焉跑路(求追订,求全订!)
  同时,皇甫嵩与朱儁、卢植三位老帅率领的大军两翼护军也拔营而起。
  帝国北军五校残部、司隶健卒、并州边军,这些歷经战火考验的老兵,如同大鹏垂天之翼,护卫在主力的左右。
  皇甫嵩的白眉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地平线,老將的直觉让他对略显空旷的后方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隱忧,但帅令如山,职责是屏蔽侧翼袭扰、保障中路畅通,他只能將疑虑压在心底,策马匯入滚滚铁流。
  战马嘶鸣,旗帜飞扬,两翼精锐护持著中路洪流,一同碾向最终的战场巨鹿。
  而昨日才刚刚拔营的殿后军,此刻才缓缓启动。
  益州牧刘焉,这位老谋深算的门阀领袖,此刻成了帝国联军庞大后勤生命线的最后守护者。
  他的军阵最为臃肿混乱:掺杂著大量新收编的地方豪强武装和从充州裹挟来的“义军”、“民壮”,粗劣的皮甲与五花八门的兵器杂陈其间,毫无严整可言。
  队伍的核心,是数百辆沉重如同蜗牛的辐重车,车上满载著堆积如山的、至关重要的粮草军械其中大部分烙著清晰的山海印记,那是陆鸣以“联军后勤大总管”身份,在曲周战后提前送达的“一月之粮”。
  押车的益州老兵面色警惕,但整个殿后大军行进迟缓,如同负重过度的老牛,与前方隆隆压进的主力军团之间,拉开了一道日益扩大的、致命的缝隙。
  刘焉本人坐在舒適的车驾中,微闭双目养神,盘算著如何在巨鹿瓜分中攫取最大利益,浑然不觉危机已降临头顶。
  第三天,日近晌午。刘焉殿后军正缓缓行经一处名为“黑松岗”的缓坡地带,官道两侧是稀疏的松林和收割过的麦茬地。
  疲惫开始在杂乱的队伍中瀰漫,喧囂减弱,只有车轮碾压冻土的吱呀声和牲口的响鼻此起彼伏。
  骤然!
  呜——呜——呜!
  一连串绝非帝国军號的、低沉悽厉如同鬼哭的骨笛声,毫无徵兆地在两侧松林与前方凹地同时炸响!